Archive | August, 2014

辦公室有漩渦

31 Aug

辦公室有漩渦

職場上的政治遊戲,不論年資多深,總會遇上不同的場景,需要想方法處理。

剛出道的人,可能不知如何面對,會尋求協助。遇上好人會幫助化解,遇上壞人會加多一句鹽兩句醋,唯恐天下不亂。因為剛入職,若是接受不來,他們可以選擇離職,遠離是非地,反正損失不大,沒有可觀的退休金、醫療福利、有薪年假等,可以走得灑脫。

有歴練的人,遇上辦公室政治,有些會參與其中,耍弄手段、藉以顯露一番身手;有些則會嗤之以鼻,覺得浪費精神時間,不悄共玩;有些會盡量避免墮入不必要的麻煩,連邊緣也不走近。然而,他們一旦走到戰爭內而又不能抽身離開,就膠著了,不能如新人般拍拍屁股走人,因為捨不得那些長糧優假。

解決方法,一是跟對方來個正面交鋒,一拍兩散,但一旦輸了,後果會是永不超生,日後休想在公司有好日子過,正如窮人越窮,輸家越輸,一沉千踩。第二個方法是忍住啖氣,避免衝突,不平不快之事,忍辱完成,之後再看看每月人工,原來已經包括所有厭惡性工作;然後又再想想剩下的工作年歳,所餘無幾,心裡又會好過些。

職場上,已經未必是那金科玉律的多勞多得、少做少錯、唔做唔錯,而是如何讓老細看見自己做一件事變成做十件事的偉大,又如何將別人做十件事貶值成做一件事的渺小。

如果能夠拯救跌落政治漩渦的受害人是一件很神聖的事,但當自身難保,不能以一敵十時,或者只能勸喻受害人要自強,正視自己缺弱,鑽探改善方法,提高自己能量,避免別人找機會入位。這番囑咐,對人如是,對己如是。

31-8-2014

Advertisements

「房東」毒案與正生書院

24 Aug

「房東」毒案與正生書院

房祖明跟柯震東「房東」的大麻案掀起娛樂圈恐慌,令一眾疑似牽涉案的人惶恐終日。娛圈複雜,良莠不齊,莠衆聚集,彷似一個小型黑幫,黃賭毒不缺。偶爾聽到娛圈淫樂毒氣的新聞,只是有關執法人員未曾進行徹底清場,否則倒是一件震撼的事;若是徹底執法,肯定轟動,因為估計背後涉及的人和事多不勝數,報導一整年頭也未足夠,情況會如激浪駭濤,定必掀起巨浪。

「房東」二人不算是小伙子,歷練不淺。他們參與禁毒宣傳之類的工作不少,又兼任多個與抗毒品的神聖公職,理應知道毒品的禍害。令人震驚是房祖名竟然有八年毒齡,這八年內有不少因毒品闖禍的藝人新聞屢見不鮮,但竟然未能喚醒他的絕毒警號。是代表甚麼信息?只顧眼前快樂,不理後果,還是以為有後硬台,被發現涉毒總有人搞掂。

毒品吸引之處,非你我洞悉,因為未有經驗。但我想一旦入毒海,絕毒並非難事,只要有恆心,定必可以戒除毒癮。然而,難度在於之後要返回社會,尋找認同,總需時間。除非有後硬台疏通打點,說些好話,就可以很快站回台,否則遇上一對對白眼、接來一片片揶揄的說話、碰上一道道釘牆,忍受不了,把持不定,可能又走回歧途。那年正生書院一名女書友在大庭廣眾下被稱為吸毒妹,何其難堪!

提起正生,剛接到一則短訊,是正生書院的廣傳,「正生單剪店「Z一cut」是正生會開創的公益企業,給正生孩子一個出路的機會,他們在戒毒村中開始接受訓練,直至達到專業水準便會被安排到店工作。所以單剪店有沒有生意是決定這計劃的成功與否。請多來支持我們。」正生書友的日子難行,因為沒有硬後台,每步都靠自己的堅持及大衆支持。

如果「房東」二人今次不被發現,他們會在甚麼時候停止毒品,尤其房祖名,踩入毒海只會越來越深,更難自拔。

24-8-2014

驟然的失憶

7 Aug

驟然的失憶

天災橫禍,是禍是福擋不過。有人遲到趕不上機,避過空難一刧;有人做候補乘客上機補位,難逃刧數。

生死注定,未能防範,病痛也未經預約來至。近日一位同事開完會後,忘記自己開了會,帶猶豫的語調問了很多問題,以為她講笑,於是跟她講反話,其後發覺真的出現問題。她不斷重覆問剛才開甚麼會、今天甚麼日子、自己幾時去了美國(正是兩星期前)、這手信是我的嗎(正是),一連串問題反覆問着。以為她忘記得乾淨利落之際,她又卻可以逐一講出圍着她的同事的名字,除了一位,見她很落力想,但也想不來。

情況不妙,遂致電給她丈夫送她到急症室去。放工到醫院探望她,情況沒有大改善,仍然是反來覆去問重複問題。翌日病情好轉了,記憶回復九成,但斷片一刻的會議仍然不存腦海。據醫學說,若然而在二十四小時內回復記憶,並非大件事,會自行痊癒,否則後果難料。事發後第二天她終可出院了。

當一個人失去記憶時,可以藉著機會忘掉不快,當然快樂的片段亦會消失,但可以當新的一頁起奏。不過,親人卻悲愴了,失憶的親人軀體是親人,但卻腦空空的,沒有親的感覺;若人生尚有時間,可以再孕育親情,否則,親人頓變朋友或是陌生人了。

為了保存記憶,只得靠傳統方法,就是用文字記載下來,他朝迷失,也可從文字中找尋舊我。

幾年前,我已開始將記憶交託手機日記誌及網誌了。就算未曾喪失記憶,也可回憶。

7-8-2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