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 May, 2014

記憶大躍退

21 May

記憶大躍退

到圖書館借了一本余叔韶的「法訟趣聞 – 雪廠街九號的故事」,揭了兩頁,腦海浮起記憶,似曾看過這本書,再揭下去,確實曾借閲。這種情況,不是第一次,過去也試過無意識重複借書的經驗。

有兩個原因,一是書本內容不吸引,看了等於未看,遂再借。另一原因是記憶衰退,忘記曾做過的事。我想大概是後者原因了,因為若是書本不吸引,又怎會借讀兩次,書中自有其奧秘與吸引。記性倒退,離不開年紀漸長,記性自然差的定律。又或者找一道藉口,是不把事情放在心內,管他是白是黑,是方是圓,看個便算數。

若干年前開始用i世代電話,遂將認為值得記下而又會不記得的事情寫下,算是將記憶付託給電子世界,長期可貯存雲端,比儲備在自己的腦海安全,減輕隨時煙沒的機會。

旅行時的景像,總是記得一塌糊塗,混淆地點,也搞錯名勝地方,去過的地方簡直如無去過,有點像晚年腦退化病症狀。有人說想記的總會記到,不想記的說一百遍也記不來。亦是事實,難聽及難記的東西總是不入腦,自我過濾,總之是聽不到,記不到。

但這次是千真萬確的失掉記憶去借書,並不是那些刻意不用心的記載,事態較嚴重,是時候需要正視了。

21-5-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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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眼的槍亡

18 May

無眼的槍亡

警察開槍轟斃尋妻漢,惹來輿論。男子到屋苑尋妻不果失控,以鎅刀項保安員頸,警察到場勸降,擎槍防備。男子甫見妻,是有心傷害她還是急不及待,未放下𠝹刀便衝前見面,警察見狀,以保護其妻子及女警為由,分別向他開三槍,當場喪命。

輿論轟警判斷錯誤,在無必要下開槍,並向致命的頭頸部位進攻,濫用槍權,男子罪不致死,兩警行為嚴如謀殺。另一邊廂,警方力指警察為顧及他人安危,在警告無效並合乎開槍指引下開槍。

公說有理、婆說也有理。警察不會無理開槍,濫殺無辜,況且事後自己也要承擔後果,包括刑事的責任及心理上的適應。是否魯莽、是否疏忽、是否考慮不周、是否天意而導致悲劇?男子不是罪大惡極,如果現場警察能夠機智地處理事件,譲男子冷靜下來;又或者當時男子的妻子沒有突然從升降機走出來,可能會改寫結果。

然而,我們在評論事件時,並不了解現場狀況,馬後砲的評論很容易,易地而處,可能也會出做出同一舉動。男子情緒、危急情況、開槍位置,要在千鈞一髮下作出決定,談何容易?為男子討回公義,為兩名警察脫解嫌疑,證供非常重要,且看當時在場那男子的朋友、妻子、協助妻子的女警、保安員、閞槍的警察,以及閉露電視的影帶,便可解結。就算判決為男子死於不幸,也要釋解疑圑。

18-5-2014

病從「錢」中醫

4 May

病從「錢」中醫

老人家多病痛,認為時近黃昏,該是歸西之年,不想破費看私家醫生。若是傷風感冒之類的偶發性疾病,二百多元費用尚可應付,遇上頑疾要長期治療,寧願拖延也不光顧私家醫生,因為長貧難顧,頂不住便入公立醫院,較好轉便出院,病發又入院。

患有慢性疾病的長期病患者,要支撐長期醫療費用,是吃力的,如要在私家醫院做手術,動輒要十萬八萬。年老多病,也許不只一次手術,一時眼患、一時耳鳴;一時心肝、一時脾肺;一時手痛、一時腳疾,任何機能隨時候待治療。一次性手術可解決的病痛還可以一次過籌款治理,但遇上人生病歷的大敵魔 – 癌症卻令人欲哭不止。

癌症非一般病症,就算早期發現,也得要定期覆檢服藥控制,如屬中後期,嚴峻得多了。癌症病痛的煎熬,隨時蘊藏、隨時復發、隨時蔓延、隨時奪命。治療癌症的醫藥費用昂貴,財力少一點也不能保命,但財力充裕也不代表可以保命,只是延命。

無止境的藥費對一個普通家庭做成沉重負擔,老人家還可推說命不久矣,有錢便醫,無錢可不理,但年輕至中年一輩,若然染上頑疾,能力不敵私療龐費,只得守候公營醫療服務。等候半年、一年、年半⋯⋯等待將微疾變惡疾,錯過治療良好時機,加速邁向死亡之程。

醫保仍在商討中,受益者是現眾,但現眾垂命而沒有能力到私營醫療市場的人卻很多。他們等了又等,只得等待,等待甚麼?是死亡之門,還是落實醫保方案,讓老弱之輩有所選擇。觀乎現況,死亡之門似乎較方案快一步。

4-5-2014

菲律賓人質事件終結

1 May

菲律賓人質事件終結

三年零八個月的菲律賓人質傷亡事件終於落幕。港方不再在道歉的字眼上糾纏,事件的始末,大家有目共睹,任如何修飾砌詞,也改變不了事實,正如六四事件,歷史書上的內容,並不代表事實的全部。

多年來傷亡者的家人不辭勞苦,馬不停蹄為死傷者爭取公義,當中有熱心人明示黙示協助,事件贏盡港人的同情與支持。但要讚揚的還是領隊謝廷駿的兄長謝志堅那堅毅不撓的精神,每次他總是不慍不火、言詞理順代表一眾表達訴求,沒有強詞奪理,也沒有盛勢凌人,叫人聽得也看得那股真誠。縱使理據確鑿,但仍是一臉君子,從道理中爭取公義,比之在大聲疾呼下的強悍見得體。

事件困擾一段時間,各人雖然心情平伏了,但精神損耗之苦及長期的陰影牢罩,並不是金錢可以彌補。不過,正如謝志堅所言,與其再在字眼上糾磨,不如接納那個尚可接受致歉的字眼,讓其他倖存者取得賠償金作生活費及治療費用,

很多人在爭取公義時橫蠻無理,就算己方已有法理情依據,勝算在握,但往往仍會用一些咆哮式的轟炸,青筋暴言激烈的表達方式。他們大概可採取「謝志堅模式」的表達來爭取所求,或許更會成功。

1-5-2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