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 May, 2013

破裂梁圖

27 May

破裂梁圖

很有亂的感覺,前朝貪婪官員,正候調查,梁班子的將兵,則一個一個先後落台,剩下受民撐護的亦所餘無幾,一隻手有找。

以為揭私露秘的情況靜止,讓巿民得以喘息,享受短刻的社會安寧,減少遊行示威之聲,黨政對駡之音。但此落彼起,梁班子的上下左右護法都孭上一些不為人知的奧秘,一單連一單,爆破時刻,演變成梁戲班的劇目,只是不日放映,好戲連場,排期供賞。

梁上任組班時,已遇困難,求才若渴,有能者而受梁慕之,不欲入梁班效力,以示抗議梁任特首之位;庸才想加入梁班又不獲垂青,免拖垮梁精英組,在東湊西拼下,終構成梁班圖。

不能否認,梁班圖內確存有經驗、有能力的精英,但又不能不承認當中有些是渾噩之輩,很多先前例子已證事實。是次張震遠落馬,因私務為由,狠斷所有公職,被迫好,自願好,或以大局為重好,對梁班子有很大影響,對梁本人亦很大損失。

我會將張震遠歸納於梁精英組,他在港英時期已開始走滾政圈,英味濃,未獲中方垂青。期後獲任多項公職,也有建樹,公關手腕了得。梁本身不太相信外人,也納為心腹,協助密報上呈下達,可知其辦事能力不弱。

儘管今次商交所事件背後涉及千絲萬縷的欺詐騙瞞,令事件複雜難測,讓人聯想為政者大多想撈油水,以政位強化私務,攫取更多利益 。這是事實,政商合一,先政後商、先商從政,或同時政商,十個有十個皆如此,無不稱奇,只是視乎彩數,何時被踢爆,被驅逐離場,終斷油水。

(27-5-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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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夢

21 May

黃昏夢

追夢,夢境成真,令人隨夢追夢。為達成夢想,提早放棄高薪厚利的職業去完夢,損失是多是少,視乎不同價值觀,但得樂會較多。當只沉醉在泛濫的空想時,二十六歲九優生已棄厚薪,走到兒時夢寐以求的巴士世界,尋找有價值的追求。除非巿道堪坷,裁員或被徹職,否則,年輕的金融才俊化身巴士司機,讓人費思。了解其背後,因滿足現狀,環境經濟許可,便展開尋夢旅程。大概不是尋夢,是夢境達成。

我們時常發白日夢,夢境偏軌的,固然不能成事,但夢境貼近現實時,又提不起勁幹出來,老是羨慕他人,自己卻坐著等開飯。

那些年,總覺得多勞多得的道理是對的,那時不是尋夢,是想搵快錢,於是學人走入炒賣外幣的迷失世界。從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模式的工作下,走進夜迷離的圈子。深夜看市至凌晨二、三點,翌日早上還得準時在位。縱使對市場一知半解,甚麼波幅圖,倒掛三角形指標等,全部不懂,只知是賭博一場,買升買跌,等於買大細。用自己資金,賺取買賣佣金時,好彩可贏差價,但最後仍得走出迷離,回歸正常工作,安守本份。

那些年,還做了不少算是願景之事,每件事千言難述,縱使沒有很大犧牲,不及少年司機的果斷與氣度,拂手不帶雲彩,但也有很多回憶。

時間耐久,更多不捨得,更留戀現存的。很多人在豐裕時,儲備足夠本錢才放棄當刻,追求理想,這是理所當然。夠與不夠,很主觀,維持基本開支是必然的,自己不求享受,但得有儲備照顧家庭或應急一二。

少年人,來日方長,也急不及待尋早夢,我正在朝著這個目標進發,找個黃昏之夢。

(22-5-2013)

單車撞死人,罰五佰

19 May

單車撞死人,罰五佰

單車意外撞死人,由於規管單車法例過時,肇事者最嚴重只會被控以「鹵莽騎踏單車」罪名,罪成亦只罰款五佰元,不用坐監。

報導令人驚訝,再跟其他法例罰刑結果比較之下,更令人感慨。隨地拋拉圾或吐痰的定額罰款為一千五佰元,煲蠟最高可被判罰款二千元及監禁十四天,單是這些罪不致死的罪行,刑罰已超越單車撞死人事件。就算單車司機第二次觸犯「鹵莽騎踏單車」時,法官亦只能施以不超過三個月的監禁及一千元罰款。

我們並不是要肇事者賠命,法律並沒有既定程式,殺人要填命,或一加一必定等於二的道理,起碼要公平審判。但縱使有公平判審,卻遇上過時條例。秉承大英律例,此例是按英國法律在數十年前制訂,因以往單車意外中,車禍受害人多是單車司機,故法例對單車司機刑罰偏輕。

時代變遷,現代單車司機技術超脫,上山下坡速度凌厲,掟彎越線比私家車不遑多讓,有些更逆線而行,儘管靠邊行,但已對道路使用者造成不便,甚至容易引致意外。去年一名單車司機逆線踩單車撞死一名婆婆,警方證明單車司機「控制單車時故意疏忽造成身體受傷」,改用較嚴重的《侵害人身罪條例》第33條作檢控,被判入獄。

早幾年,政府稱因執法困難拒絕立法強制騎單車人士必須佩戴頭盔。但就算可立法,也不過是保障騎單車人士,若然不檢討單車司機的駕駛態度,改善駕駛技術,修訂單車違規條例,道路使用者確身陷險境。單車釀成的意外,未必比私家車輕,要適時補救,免悔不當初。

(19-5-2013)

5 May

家庭觀念的強弱,不論國籍,一般人也會遵循先道,務求秉誠三字經真訓:「父子恩、夫婦從、兄則友、弟則恭、長幼序 、友與朋、君則敬、臣則忠……。」

「東京家族」,一齣描寫日本一個普通家庭的一則軼事。故事雖平淡,但細膩感人。軼事結局是一個生離死別的結果,縱然沒有啕哭叫喊,也沒有刻意強盜熱涙的場面,但我偷窺左右,仍見有人偷抹淚痕。

一對年邁父母有三名兒女,一兄二妹三小弟走到城巿工作,父母從鄉間出城市祭友並探望三人,長兄有自己家庭,業職為醫,醫者父母心,以病人為本,父母留宿期間,因照顧危急病人,爽約聚守遊覽。

父母免打擾,轉輾到二女居所留宿。二女跟丈夫營運小本髮型店,日本房屋,每層地方不太大,四正方平,上居下舖,父母被困在現謂的蝸居。女兒沒有時間照顧,安排他們住貴價酒店,兩老不習慣,走回二女處,但二女透露晩上要在居所舉行生意聯誼活動,兩老遂各自安排自己動向。

父親祭友,留宿他人處,但最後醉倒街頭,被送回長子處;母親走訪三弟居所,一晚席話,知道吊二郎當的三弟有固定女友,很欣慰,翌日歡天喜地返回長子家,同日卻暈倒,返魂無術,撒手塵寰。

三名子女很悲愴,鶼鰈情深的丈夫卻很平靜。祭禮完畢,父親選擇留在鄉間繼續生活,因鄉間有長年的友儕,有相助的鄰里,但最主要是他知道三名子女忙碌工作,分身乏術,不想成為他們的負擔。

一齣近三句鐘但很平淡的劇情,沒有讓人沉悶俗氣感覺,反而是一個對家庭父母承擔的反思時值。

(5-5-2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