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 August, 2017

「天鴿」飛越「力場」與「賭牆」

31 Aug

「天鴿」飛越「力場」與「賭牆」

颱風「天鴿」狂掃港澳,蹂躪兩地。香港多處水浸,澳門卻死傷枕藉。香港基建比澳門牢固,雖有水患,但以傷亡而論,香港已經很幸運。屋苑停車場水浸私家車,車主損失慘重,但起碼車毀人不亡;屋苑住所玻璃窗門被吊船打得支離破碎,對住戶而言,深感無奈。兩者縱然有保險賠償,但隨後的繁瑣事倒不少,尤其後者,沒有外窗,橫風橫雨掃蘯內屋,吃不少驚風散才可止驚。

香港除了基建較好之外,救援行動也比澳門迅速。香港紀律部隊質素一直處於極高水平之上,所得評價甚高。警隊、消防、甚至民安隊等堅守職責,攀山澗水,拯救在風暴期間被困人士。外籍警官帶隊澗水救援,消防人員連續二十六個鐘頭工作,救急扶危,敬業樂業,就是紀律部隊的精神。

有人揣測澳門不適時懸掛強烈颱風訊號是因為會影響賭場生意。在想像無限的創意下,坊間傳說,香港有「李氏力場」,澳門有「賭牆」。兩者共通之處是堵截懸掛八號風球的發生。香港方面,就算掛,也會適時地在放工時間後掛,返工時間前落波,讓一眾打工仔繼續上班去,保持經濟運行。而澳門方面,傳説「八號風球」已經被放進博物館,很久未曾出現,因爲一旦解放出來,會對賭場生意造成很大影響。看今次放出「天鴿」,已知一二,澳門整個硬件軟件被拖垮了。

澳門之災,出動解放軍駐澳部隊救災,對澳民而言是短暫的好事,起碼解燃眉之急,盡快清理障礙物,開通道路,減少對市民生活影響,可在短時間恢復運作。而然,對澳政來說,是揭露澳門行政長官的不善管冶、政府官員的無能,以及要面對整個政府因今次依賴解放軍隊協助的後遺症。在危難中,相信澳門市民也有一種團結的精神。政府多年向澳民派錢,若政府想做災後補救措施,呼籲市民協力救災,總會一呼百應,何需出動解放軍?縱然解放軍不介意執垃圾,我們卻介意解放軍做執垃圾的工作。

如果一天解放軍駐香港部隊應香港要求,在港協助執垃圾,情況會是如何?


20170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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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時段看黃之峰

23 Aug

不同時段看黃之峰

黃之峰雙學三子案,律政司司長堅持對三人提出刑期覆核,最終各人被判入獄。

認識黃之峰名字,始於二零一二年反對國教事件。他所屬的學民思潮多次參與反對國民教育科遊行、集會。對他印象較深刻的是他當年獲邀上《城市論壇》作嘉賓,討論以國民教育為題的一幕。期間他解説反對國教理由,他表述清晰、言詞理順、有紊不亂,縱使是台上最小年紀,但卻是表現最好一個。在討論最後階段時,他質問同台一位小學教師對國教的立場睇法,在連番追擊下,小學教師拍枱激動回應,黃之鋒不慍不火跟她說希望老師不要以拍枱的方式來教育他。這件事成為節目的亮點。

黃之峰政治生涯重點源於2014年的「和平佔中」事件。他召集群眾衝入政府總部,重奪「公民廣場」。部分學生、市民因為衝擊立法會,警察向他們噴灑胡椒噴霧,並出動防暴警察清場,最終觸發為期七十九天的「雨傘運動」革命。

那些年,仍然是黃毛丫頭,只有十七八歲的年輕人,已經能夠號召成千上萬的群眾聯營運動,成效可見,讓政府也頭癢。追求理念、尋找理想是每個人的權利,不管是年輕還是不再年輕的一輩,也可走上前鋒,只是有些人會積極推動,有些人只是空想。見年輕族群有如此動力,固然欣賞也羨慕,但多次見暴力衝突場面,又覺得生活被擾亂了,給予他們適當懲罰有阻嚇作用,讓社會、人民回歸一點平靜,修正一下社會的裂縫,會是好事。

當日三人被判處服務令,倒覺合適,有一種三贏局面感覺,就是當政者已懲罰違法人士、違法人士已受到懲罰、社會見違法人士已得到懲罰。但原來,事件未曾終結,見三人被押上囚車,穿上囚衣,畢竟只是十來廿歲,又不是作奸犯科,就算被人美名「良心政治犯」,卻要走進囚牢裡,心有點戚然。當年不論黃藍綠,今天的感覺也該有所不同。

「香港法概論」第二章有一段說:刑事訴訟程序是必須的,但在極權的或法治觀念薄弱的國家,刑事訴訟往往淪為統治者壓迫異己的工具,它的程序設計偏重如何令疑犯入罪。


20170823

打釘打到啪啪聲

14 Aug

打釘打到啪啪聲

古怪離奇的事特別多。不見經傳的民主黨成員林子健報稱早日在旺角街頭遭疑似內地人員強行帶走禁錮及毆打,並在大腿上打上書釘。鏡頭前是一副慘戚戚,痛兮兮的模樣。

事件一出,同情他的人少,笑他的人卻很多。香港人不是沒有同情心,而是不相信一個成年人經過殘酷一刧,仍然先去醫肚,洗澡再睡三小時後才報案。就算所謂的事件最終查證屬實,但仍然覺得案中有案。

離奇案有很多疑點,不用動腦筋也可想到幾個點子,過去警方破案很多是靠天眼的追蹤,逐步尋找缐索,鎖定最後一個位置上門拉人。但至今,天眼並未能夠提供所說的擄走行動,串連不到他提及的驚險過程。

召開記者會前,他說曾向兩位資深律師討意見。其中李柱銘大律師事替他解説,因為他沒有法律常識,所以去冲涼,清冼身上衣物,讓證據溜走。查實,遇事報警及保留證據是一般人的common sense,莫須要有專業法律知識,加上貴為民主黨黨員,應該有一定程度的知識水平。按他說,他跟兩位大狀相識廿幾年,原則上或多或少也聽到相當程度的法律知識吧!怎麼會弄出如此劇情!

案件正在調查,任何揣測也對案件有影響。最有力的證據除了真話外,還有天眼追捕,但天眼未能帶來驚喜;另外就是那位從西貢沙灘載回他返家的的士哥,如果的士哥走出來釐清某些疑點,會令事件明朗一些,又可惜,至今仍沒有那名的士哥的佳訊。

近日流傳一段短片,一名外籍少年在手臂面額上打上書釘,共有一百零四釘。少年一邊被打釘,一邊叫喊著,不能説是享受,但又不能說他不享受,否則在整個過程中他可以叫停,但他沒有叫停外,反而偶有小笑容。那麼,他是受虐還是愛受虐?

沒有人有興趣想知道林某是否喜愛受虐狂,只是想知道這宗案件最後是否一場虛報、浪費警力的鬧劇,以及背後又有何原因?


20170814

政府、泛民「和諧之家」

3 Aug

政府、泛民「和諧之家」

現屆政府開局開得不錯,算是穩妥。但平穩半個月,便要承擔前特首梁振英遺留的燙手問題。前特首與律政司長提出司法覆核,要求取消羅冠聰、梁國雄、劉小麗、姚松炎的立法會議員資格。上幾個星期高等法院以112頁判詞裁定他們拒絕及忽略作宣誓,被取消議員資格。

四人當天宣誓的情況傳媒不斷翻播,忘記不記也得記,尤其是劉小麗宣誓時每字停頓6秒的龜速情形;反之其他人在誓詞的前中後段加上個人素求字句,較為平淡。但縱使平淡,法例也不容許,特別是在人大釋法對真誠、莊重的規定下,他們的所為,弄得如斯收場。

法庭判決生效日期追溯至他們首次宣誓當日起計,即去年十月十二日,並下令他們付訟費,每人最少承擔高達三百萬元。四人準備籌資找數,有打算因此而要申請破產。

破產事少,失去議席事大。當年跟建制派拼得你死我活,除了梁國雄外,其他以「新鮮人」進入議事廳,企圖有一番好作為。為民生設想好,為個人利益好,起碼一任四年。然而,應其前輩在議會上多次莽撞的行為,如掟蕉、掟杯、掟溪錢,叫喊疾呼加粗言鄙語,一次又一次蔑視法會規則的累積後果,政府出招「清潔」議員在議會上的品行,恢復及維護議會上本質上的莊嚴。去年青年新政梁頌恆、游蕙禎以為自己地位可媲美前人,在宣誓儀式上,有樣學樣,最終觸礁,將自己搬出議會。儘管政府未必能夠清理透徹,但已經提高警號,違者格殺勿論。

另有兩位議員朱凱迪及鄭松泰亦有機會被褫奪立法會議員,但因入稟的市民未有繳交訟費保證金而被法官判決擱置案件,這宗宣誓官司亦告一段落。同時,因興訟期限已過,政府和市民難以再就去年議員宣誓違法再提新訴訟,就此令有潛質被褫奪資格的議員逃過大難。

也許,政府亦樂見此結果,起碼避免一場潛伏糾紛,讓新政府跟泛民繼續建立「和諧之家」。


20170803